TXT=

2020-09-16
暂停声音收集工作后,我们打算进行一场为期十天的有关纪念的表演,名为.TXT。这场表演有关于我们十天内创作的后台呈现……
202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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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始思考,怎样以.TXT作为当下思考的基点,根据这十天发生的内容,产生对于铜场未来两年工作的想象与规划之蓝本……
2020.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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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落幕后,我们的工作重心在整理、讨论这十天的内容。我们将十天的内容和各自的兴趣点集结成网,形成不同研究主题的分组。以集体工作和个人项目相互推进的方式,意图借助各个维度之间的关系展开计划,并牵引更多相关项目进入,从而更立体地呈现铜场每一个未来的此刻。
202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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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换的偏移”   

    交换,就像是我们和时间的一个游戏;而当交换带来了偏移,同时间的博弈就开始了。

     因为偏移是一种变化,这种变化会带来一种痕迹,对于我们理解之内的一直前进的时间来说,这种痕迹正因为时间运动的“无法挽回”,是永远无法消失的,就像是“hurt”在英文里的过去式,过去分词,和现在分词,在时间前,偏移带来的痕迹永远无法改变。

     但是时间真的和我们所想象的一样,是那一条线吗?当我们抬头仰望星空,星星散落在宇宙之间发光发热,在我们遥遥相望的时候,这种物理距离带来了时间上的落差,我们此刻看到的闪烁是它曾经的光芒。我们此刻看到的星星并不是星星的此刻,而时间是否是像星星一样,散落在我们的身边,而那种直线的线性时间,也许并不存在。

    《动力沉思》里,跟随尘封已久的时间胶囊的打开,被封存在胶囊里的过去置换(交换)了对现在的想象,这种过去对现在的偏移,又投射到了未来。那本书里的“时间胶囊”,就像是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当过去的暗语在此刻被发现之后,它不再是过去了,它同“此刻”发生了新的联系,然后在一次次的秘密的运动中,它被我们带去了新的未来。


      但其实这个词于实际对我来说,仅仅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选择这个短语,也是因为交换并不能仅仅只由我一个人完成。于我来说,会期待大家,和我一起去探讨和丰富这个小词组吧。对于未来会和大家发生的事情,在这个期待中,我没有那么平静。或许是“基于变化,我们都不是那么平静”。


/ 这个短语来自哪里?

小蓝:

在十天的初期,我通过对秋千的研究,偏移了我对秋千的固有态度,我发现秋千在最早的时候是一种巫术中使用的工具,通过巫术人们实现了神和人之间的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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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烧


     在铜场这十天,我将秋千挂在了铜场(是一个有规则和限制的场域)内部,希望它可以承载   着我这种对自由(不被限制)的愿景,从铜场内部荡到铜场外面去。但是对于这些限制,秋千荡出去变成了一种虚假的现实(可以虚假的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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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出去


      于是我把秋千挂在了铜场外部的高墙上,秋千就实现了自由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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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荡秋千


       因由这个失败,我觉得秋千并不能带着我的愿景出去,所以在十天的最后我把秋千烧了,我希望可以通过这种有巫术感的焚烧,能够把秋千在巫术里的产生“交换”的能力,转移到我自己身上,最终我可以去偏移一些事情。在这十天之后最重要的,最终留下的,就只有“交换“和“偏移”了。而这种“交换的偏移”,已经开始沿着大家思维的线,渐渐展开。


城市骨架


      人类的居住场所从自发聚落到高度复杂的城市,“城市”这一糅杂了大量人工与非人工的产物,已经成为新时期最伟大的造物之一。

     城市的核心不单是一种建筑规划意义上的聚落形式,更是包含着人对于自身生存状态的诗意想象。那么当诗意与城市规划的冷峻成为某种辩证关系时,城市的“真”与我们日常生活的“真”是否会以更为饱满的姿态呈现?这绝不仅是主动生活与被规划的简单对立,这关乎着城市中每一个人最强有力的实践方式。在这一意义上的城市是否存在着潜在的“骨架”来支撑起我们面对它时见到的轮廓?


图 1   上海的城市肌理图


     我们可以用什么方式描摹我们的城市?一切的一切起源于对这个问题的无限追问。


图 2   20世纪初的巴黎拱廊街,本雅明的“巴黎拱廊”计划以此为研究对象,探讨了都市空间的语法构成、景观化以及都市主体与空间的政治关系



       “骨架”将城市这座庞然大物支撑起来,但却与通俗意义上的城市规划完全不同,它是处在有意识与无意识结合的自然生长中的,是每一个个体的自发建构,而不仅仅处在某种宏大的蓝图之中。对城市骨架的寻找是对城市中人的诗意与想象的寻找,也是对对抗着城市机器的人们生存轨迹的寻找。另一重意义上,“城市骨架”计划所要做的不仅是寻找,也是再建构。


由此,“城市骨架”主题以四个问题展开:

· 从假想的城市规划者出发,如何才能避免未来城市愿景乌托邦式的幻灭?

· 面对城市所带来的便利、速度、富裕等等标签,我们又要以什么姿态面对?

· 权力应许人们的安全感真的存在吗?

·   更为激进的是,城市这样一种隔离人与自然的聚落状态真的是一种好的结果吗?



真实感凹陷


图片 Araguainha crater阿拉瓜伊尼亚陨石坑


该陨石坑直径约40公里,很可能是造成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物种灭绝事件——2亿5千2百万年前晚二叠纪物种大灭绝的撞地小行星之一。当时所在区域是一片浅海,有人估计这个撞击坑最开始只有24km宽、2.4km深,随着它的内壁不断向内垮塌,逐渐扩宽至现今的大小。


凹陷是一种受挤压而变形、陷落,但能够让引力显形的状态。凹陷可以是一个苹果为连接母体而预留的长出脐带的位置,可以是一个几亿年地质运动形成的人群聚集的山谷盆地,可以是一个陨石被移走后遗留的缺口,也可以是一个星球的引力场。它可以很小也可以很大;可以存在于未至的将来、无限绵延的现在、或无法衡量的过去。它比周遭地势低洼,如同陷阱,具有继续向下坍塌的可能,也有承接雨水的容量。



图片 苹果的凹陷-长出链接母体的脐带
人的凹陷-和母体分离脐带脱落

图片 盆地


陨石遗留的缺口


星球引力场-以土星为例

而凹陷之陷落则依赖于物质世界受其作用的真实感。如同盆地的形成离不开地壳挤压或拉伸形成的陷落和断裂,星球引力场的确定也至少依赖于一个人类脑海中的形象。

抓不住真实的时候真实感是唯一可以依存的东西。


黄永砯 马戏团-2012年创作于纽约,其作品构思与玛雅人预言世界末日有关


       
在此,黄永砯借用巴纳姆马戏团的寓意,用艺术再度上演了一场马戏团的大戏。这场大戏或许有着多种语义:这是一个无头兽马戏团?这是无头兽们在参观木制的手操纵的悬丝傀儡戏?或无头兽代替人的位置,或成为人的化身?

       在2014年红砖美术馆展览“太平广记之结束——《马戏团》的到来”,黄永砯告诉记者,其带来的三件作品《千手观音》、《桃花源记421-2008》、《马戏团》其实就是502个人。因为《千手观音》中的一千只手是500个人,而《马戏团》现场也有两只手在操控,《桃花源记421-2008》的手稿显然也是某个人写的,而这502个人同为有手无头状态。

——选自新京报黄永砯 15只无头兽“上演”《马戏团》

记者李健亚(有删改)

/来自于.TXT的短语

在铜场之前十天的展览里,一份报纸里包含的真假难辨的信息传递,一片假草地对于真实自我的塑造和完整,依赖于某一事件的假身份对周遭群体直白而又虚无的影响,一张24x36尺幅的割裂经验与感知区间的底片,这四种从不同位置出发但并行着的路线汇聚到了一起,相逢之处被我们称为真实感凹陷。我们依赖于这些具有真实感的信息传递工具,依存于实时变化的内部自我,依靠于周遭不同视角投射来的反馈,依附于记忆曝光片刻进行再联结。

/它将去向哪里?

人类是怎样构筑真实感的呢?能否将真实感作为像凹陷一样的整体,不依赖于解构直接通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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