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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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接龙规则:
由第一个人在群内发出自述后,主持人会根据上一位艺术家的自述提出问题,然后随机选择艺术家进行回复,被cue到的艺术家在看到问题的两小时内给出自己的回复,随后反复以上做法,延续到最后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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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鹏(大鸟):
对于身份,我并没有太多新鲜的体验,这并不是因为整个展览的逻辑是陈旧或固定的,不允许我从原来的策划组身份跳出来,而是,我本身参与事务的方式就是松散和游离的,我并不是一个针对具体工作运转的机械,而是更像一个漂浮在原始汤中的变形虫,策展、计划工作、做作品、写作,每个面向对应一个工作着的触手。
在这次展览里,我依然遵循着这种工作模式,有赖于其他人的努力,我并没有感受到之前所担心的展览框架和具体事务带给我的压力,更多的还是完成作品的压力。忘记之前在哪里听到过这么一句话,健康的身体是感觉不到的,那么这次让我的“感觉不到的”身份转化和展览应该也是一个健康的局面。
关于作品,我一直希望能创作出类似哈扎尔辞典那样精巧复杂,又带着咒术一般的原始而残酷的力量的作品,这是一个长期计划,我将这次的作品视为处理视觉隐喻的一个作业。

《九卷书其一》 ——转塘重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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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卷书其一》细节
说回感性沙丘这个题目,我在和策展人沟通,知道展览名字叫感性沙丘之前就神奇的契合了展览要讨论的感受力缺失这个点,但是我把这个局面当作是一种非正义的和平带来的表象,我们很容易去想象文明世界的人饱食终日,杞人忧天的场面和第三世界国家进行着的残酷战争场面的对比,我们刷到阿塞拜疆与亚美尼亚的战争的新闻,惊叹电视制导导弹的残酷,下一秒就点开了可爱猫猫狗狗的视频,这就是感受力缺乏的一个非常鲜明的体现。
在作品中,我把这个矛盾产生的张力引向了一种对正义的战争的想象,于是毫无疑问,我的作品被归到了沙丘导航这一部分变成了某种警世恒言。这应该是和策展人交流最顺畅的艺术家案例了。(笑)

《一种局面》 ——感性沙丘
问
@彭彭 你在这次展览中的参与程度相对是最低的,看到大鸟说的这些,你想说说关于这种“低参与感”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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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胤瑞(彭彭):
和我参与过的铜场以往的每一个项目都有所不同,这次展览我纯粹以一个艺术家的身份参与,并且作品的运输、布置,甚至展览开幕我都没有在场,可以说我是这次展览参与者中和策展人沟通最少,参与感最低的人了。
参与感低的客观原因是由于今年算是我的一个特殊时期,临近毕业,又要面临考研的压力。但对于我自身而言,这种不在场、不参与更像是一种逃避,逃避作品本身的问题,逃避质疑,逃避自己。我更喜欢一段时间只做好一件事情,于是工作方式和身份的不停转换似乎导致了自我的割裂,所以当被问及“怎样理解感性沙丘这个标题”的时候,其实我没什么感觉,似乎展览所批判的感受力缺失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人。这样自我选择的感受力缺失,又是否算是真正的缺失呢?有时候我会对展览里所描述的内容,感到有些不近人情。
“不在场”同时也给“不解释”提供了条件,作品被任由摆布、肆意解释有时似乎也是一种乐趣,不恰当地说,这是“已故艺术家”才能享受的待遇。如同我的作品所展现的那样,不管别人怎样看待它,它始终以自己的方式在自我世界中运转着,在偏移到来之前,先把自己转晕。


《偏移》——感性沙丘
问
@武老师 关于彭彭的不在场,你似乎是在整个展览中“最在场”的艺术家,因为同时兼具了执行策展的身份。在这样身份的杂糅下,你是否对彭彭的对话有完全相反的观点,以及态度呢?可否结合到作品和这次执行策展的经历一起去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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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希文(武老师):
这次展览对于在铜场工作的所有同学来说,其实都可以被看作是一次工作方式和身份的转换。以往我们习惯于跟着项目做作品,方式也更加实验,更不确定,但这次展览包括运输、布展、设备的工作都有专业团队帮我们完成,事实上每个人要考虑的只有自己的作品,同时策展人某种意义上具有决定你的作品是否能够出现在这个展览中的权力。
这里所强调的绝对不是策展人如何行使这个权力,而是策展人会通过自己对每件作品的判断力求把整个展览做到最好。这就导致我们每个人有点像面对一场竞标,你得先把自己的事情搞定,而不是要么大家一起开会、讨论。
作为执行策展我一部分责任其实就是帮助各位顺利地把自己的部分完成,一方面大概是因为我在自己的工作之外仍有余力,另一方面可能铜场的项目推进也需要这样一个人。在整个过程中其实我们遇到过很多问题,一部分是交流沟通上的,一部分是制作流程上的,但我觉得这些一定是好事,毕竟我们每个人未来还是要以一个独立艺术家的身份进入到场域中,提前习惯这里面可能出现的情况是很有必要的。
问
@可可 @小朱 你们两位是怎么理解武老师说的“策展人的判断力,使得展览变得更好”这句话的呢?基于我对展览的了解,你们的作品并没有在初始完成,策展人是有和你们商讨有关作品的问题的。
作为艺术家来说,你们是怎么看待这种“另一种话语的加入”呢?和作品的本意会有冲突吗?还是说你们认为这是一件好事,能从另一个视角让作品变得更加完整。是否可以和我们谈谈你们是怎么使得这之间融合在一起?以及如何看待这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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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可(可可):
和作品本意冲突倒也不至于,不过这种跟随项目推进的作品面对突如其来的展览肯定会受到一点影响,策展人这时候介入作品的制作在经验上有很大帮助,但我觉得对于自己的作品还是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力,也不能全盘跟着他的思路走去了。大家都是希望展览呈现一个最好的状态,不过作为艺术家和策展人对好的判定应该还是有点不同的,策展人面对的是整个展览,而艺术家改善自己作品的首要理由的应该不是为了迎合展览的整体。
从txt到t平方到这次的展览,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第一次的体验,也是一个试探的过程,就像从一片小草坪到一个小区的空间,有越来越多不同身份的人进入属于我的区域,我也慢慢调整和改善这个区域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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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丽瑾(小朱):
和作品本意我觉得没有太大冲突。虽然也有些试图解决但没能完全解决的,可能是由于展厅空间的特殊以及执行过程中的沟通问题等等,但感觉其实还是自己作为创作者本身对于整个展览行进过程需要更加主动地去了解和跟进,另一方面自身也需要更坚定地处理好预判的声音对创作的影响。其实整个展览给我的更多感觉是在最终展览开幕这个时间节点之前有更多更多细分的时间节点,需要提前敲定更多的事情。。。

《小心火烛》——T²

《内-外》影像截帧 ——感性沙丘

问
@阿绵 终于到你了哈哈 来做个结束语吧:P 你的作品在展览之前就趋于一个阶段的“完成”了,这点和朱朱和可可的作品是不类似的,那你对她们上述看法会有其他的角度吗?
除了艺术家身份,你在展览中还参与了对接展览和媒体工作的流程中,以及这种工作身份和武老师的执行策展的身份又有差异(虽然都相对完整的感受到了展览的前后,但是具体职责不同),基于这种差异,你们的看待展览的视角会有不同吗,还是差异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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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媛媛(阿绵):
我觉得不论是已完成还是未完成的作品在置于一个全新空间里其围绕的语境都需要被重新思考,作品在群展中的位置需要被认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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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以一个共同体又独立的身份在此是特殊的,艺术家与围绕在其身边不同身份的个体处在一个整体的环境中,共同维护与共同推进是共同的愿景。多重身份能够在自身参与中感受与把握推进事务的分寸,融化一部分彼此理解的边界,而在具体的事务上有着具体的分工与合作的部分。其实好的整体需要每一部分都充分理解整体再回归到自身的部分。我们用创作者的角度去建立一个适合创作环境的空间,搭建与运转需要持续消耗琐碎的时间,但这并不浪费。现实情况一定不是循规蹈矩的,面对不同境况我们需要以不同的部分去面对,总是保持精力充沛并不容易,阶段性会让一些事情暂时搁置,而我们却希望就是在这样的拾起与放下后走向最终的选择,这个过程我们也会毫无保留的展示给关注我们的人。
*图片致谢艺术家
采访者 | 蓝欣悦
编辑排版 | 刘舸帆